别的吗?”
她口干舌燥,头也隐隐作痛。
“醒酒茶。”他说。
翁沛倒在沙发上,手背遮住眼睛:“劳烦你了。”
陶珞煮了醒酒茶,她喝了一大杯又倒回沙发上去睡,睡了不知多久觉得内急,爬起来想要去上洗手间,发现自己是睡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翁沛洗完手去客厅里找水喝,看见书房的门缝里还漏着光。
那道门缝里的光,从夏天的细竹卷帘后透过来,又从冬日的羊毛小毯上溜走,深秋的夜晚不需要灯火,她也会和陶珞坐在阳台上看看月亮,等一场春风来吹醒,吹醒旧日枝头新芽,也吹醒树下碎花裙摆。
然而他送的那盆多肉却很倒霉地枯掉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水土不服了,”端午节前后,她把小花盆抱回去还给陶珞,“我很勤浇水的。”
陶珞神情淡然:“难怪。”
翁沛在他去处理小花盆的时候,上网查询如何养多肉,看完后深深内疚了几天。
暑假里她在市中院刑一庭实习,中院离陶珞的住所很近,偶尔她也会去他那里住。
她还有一个小小的面包机放在陶珞家里,某天清晨弹出了一片焦面包。
翁沛看见了,提醒他说:”你没早餐吃了。“
陶珞的手指稍稍用力,拽着那根红线,跳蛋震动着从她的媚穴里露出来,卡了一半在穴口。
他吻她的眼睛、鼻梁,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没过多久,她的大腿根哆嗦了两下,跳蛋也顺着丰沛淫液被拽了出来。
翁沛翻个身去够茶几上的抽纸,擦干净私处。
她在陶珞家里有时候就穿他衣柜里的衬衫——基于昨晚的衣服
051牙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