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点反应过来了,扭头要去看所谓的“脑袋”,被他强行抱到窗台上。
翁沛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见地上散落的头盖骨和两根大腿骨,头皮发麻,很快就垂下眼睛。
“说了让你不要看。”
陶珞低沉地笑了一声,他越亲她越躲,单薄背部抵着窗户玻璃,多肉差点被扫落在地。
“喝酒吗?”
翁沛很倔强:“不喝。”
“那你来做什么?”
“通知你回家给换锁师傅开门。”
陶珞站在她被迫打开的双腿间,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腰身,一只手捏着她的后脖子:“沛沛变成小狐狸好不好啊?”
翁沛之前听他指控自己勾引他,又听了颇具误导性的词汇,伸手撑拒道:“叁番几次的,凭什么?反正门锁的事情我通知到了,我要走了,你让开。”
陶珞眼里掠过一点笑意:“急什么?等我和你一起下去。”手伸到她的T恤里,被她抓住,同时也收到了严厉的口头警告。
“我可没有锁门,喊一声救命你就完蛋了!”
手指挑开胸衣扣子:“那你试试。”
翁沛没想到斯人厚颜至此,登时慌了神,“救命”两个字被堵在嗓子眼,只好手上使劲推他,不自觉夹紧了腿。
陶珞把她的手掌按在冰凉的大理石窗台上,眼眸暗沉沉:“想知道手腕脱臼的滋味吗?”
“你这是强奸,”她忍着眼泪,“你和那个嫌疑人有什么区别?”
他冰凉的手指从她小小的肚脐滑到她的乳沟处,两团软肉随着她呼吸起伏轻轻晃动着。
“你以前折过星星给我,碎掉的瓶子用透明胶缠起来,放在我的抽屉里,”
044玻璃(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