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有意思吗?"
翁沛还算头脑清醒:"谢谢学长学姐,我回去了。"她拂开章主席的手,拿起自己的挎包站起来,在众人的嘲弄起哄声里走了出去。
出了门才觉得酒性有点烈,包厢里又吵的很,她只觉得头疼欲裂。
摇摇晃晃走到洗手间,她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洗手池是公用的,有一面大镜子,她抬起头来,恍惚间看见一个人影从身后覆上来,捂住自己的口鼻。
"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章主席身上酒味浓重,把木香的香水基调破坏得彻底,闻之欲呕。
那张充满酒臭味的嘴凑上来要亲她,翁沛实在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日!"章主席跳开两步,抖了抖自己的裤腿上的水迹,"这可是我租的西装!"
翁沛站起来漱了口,身后男人又扑上来,被她甩过来的挎包狠狠打在脸上。
挎包是上课背来背去的托特包,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刑法总论,一本厚厚的刑法教科书砸上脸的威力不比方砖弱多少。
章主席个儿不高又瘦兼之自己也喝上头了,被她这么猛一抽,整个人撞到旁边的墙壁上,像条死鱼一样沿着墙壁滑下来,抱着后脑蜷缩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翁沛喘息未定,抓着挎包带子的手痉挛也似的发抖。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转身要离开,却撞上另一个人。
"好精彩的一出戏,"陶珞慢条斯理洗了手,"要帮忙吗,打120还是110
036清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