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我不敢联系,那你呢?"
梁律师噎了噎:"敢情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至于段恒,这毕竟是人家的健康隐私,我不好打听的,只知道他目前性命无虞,不过确实需要静养。"
翁沛低着头走了一段路,到人烟渐盛的地方,忽然哭道:"段余宁会不会已经死了?所以不想让我知道?"
梁律师:"哈?"他一边向围观的路人解释误会,一边还要安慰她,越安慰她哭的越厉害,最后虎着脸说:"他不会死的,不要哭了,你难道没了他就活不下去了吗?"
他把翁沛拽起来:"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去洗把脸,我请你吃披萨。"
"我不要吃。"
"你必须吃,吃了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当地刚过完圣诞节,玻璃上还贴着雪花贴纸,圣诞树上的装饰全是可以吃的巧克力。
梁律师和她面对面坐着,划拉着手机,找出一张照片给她看。
是年轻时候的段徵和一个她没见过的女人,照片有些年头了,再由手机摄像头拍下来,人脸局部模糊。
"往右划。"
翁沛依言照做,后面一张照片跃入眼帘,是段徵和她父母的合照。
照片上她的母亲穿着水红色的旗袍,做新娘子打扮,手上端着一杯酒,挽着段徵的胳膊开怀大笑,而旁边是胸戴红花、略显拘谨的新郎。
"什么意思?"她强压住慌乱的
034瓷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