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联系过的轮滑社的学妹早为她准备好了红马甲和塑料凳子,翁沛穿上志愿者红马甲,坐在凉棚里替围观群众供茶供水,其实这种流动站点的工作量不大,许多女孩子都在玩手机。
等到考试结束的铃声打响,她就脱下红马甲,跑到自行车停车点等着。
等待是很折磨人的事情,尤其是看着许多陌生的面孔从自己身边川流而过,让她产生一种和时间错位的慌张。
终于看到段余宁和应届生学长交谈着走出来,她按了按车铃。
这个夏天真的闷热到难以接受,地面上人语交织,脚步错乱,尘埃扬起,汗水滴落,可是自行车车铃清清脆脆的一响,段余宁就抬起那双清冽的眼睛,隔着人群望了过来。
翁沛朝他笑了笑,她站在一树花的影子下,人也和那树洁白的小花一样宁静。
傍晚是段余宁载她回去的,他骑车总是比较稳,拐弯上下坡都不用怕,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段余宁身上的衣服有阳光和薰衣草柔顺剂的味道。
翁沛拿着他的透明文件袋看他的准考证,问他:“段小宁,你这个准考证照片是修过了吗?”
段余宁说:“就是身份证上的照片。”
“好的吧,长得好看已经很了不起了,你还属于格外伟大。”
晚上睡觉前阿姨问他要不要喝茶树菇老鸭汤,翁沛把阿姨劝下楼了,段余宁抱着手靠在门框上笑。
翁沛洗完澡跑过去,很虔诚地在他额头上落了个吻:“段小宁加油,段小沛也要加油。还有一年,我会努力追赶上你的。”
高考的两天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有个高高壮壮的男考生走出考场竟然抱着自己的爹妈哭了起来。
026夏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