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
翁沛先是和他打了招呼,然后才回答说是的。
轮滑社每周叁下午有训练,突降大雨,她从场地上跑过来,头发被雨淋湿了,半干不干地贴在脸上。
陶珞的视线从她挂着细小水珠的细白脖颈移开:“你和段余宁是住在一起?”
大雨倾盆,她没留神他说的话,问道:“什么?”
陶珞凝视着雨幕:“我送你到校门口吧,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他转头来看她,又换上了温雅的笑容。
翁沛不好意思和他贴太近,两个人的肩膀始终保持着距离,这把伞又不大,雨水很快将她半边身体都淋湿。
走下漫着水的石砌台阶时,陶珞对她说:“你很怕我?”
翁沛的脚步顿了顿:“没有。”
陶珞站在她下一级台阶,手臂抬高了些,将伞往她那里递了递:“春夏的校服单薄,淋湿了就和透视装没什么区别了。”
翁沛大骇,把书包转到身前来背,耳朵已经红了。
陶珞说:“跟上吧,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这短短百来米的路真是煎熬,她从停车棚那里推出自己的自行车,雨衣头套被马尾辫卡住。
陶珞撑着伞站在那里,看她手忙脚乱地淌着水骑过来,伸手替她把头发拿了出来。
头发扎起来还是有些长,他握着那束被雨水浸润的发丝,乌黑柔软冰凉。
指尖从黑色的发绳滑落下去,在她后颈划过一个弧。
暖的。
即使被雨水淋湿,少女的身体也依然是散着暖香的软玉,最脆弱最美丽的脖子都是有温度的。
“……谢谢学长。”这下算是出糗出到姥姥家了,翁沛在心
023心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