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过了,哪里还会有烟火?
翁沛被他裹了一件长外套,拉到屋顶天台去了。
顶楼能看得更远,段余宁说夜里两点左右有最后一场烟火。
两个人等了不到五分钟,段余宁放下手表,说:“往东边看。”
翁沛方向感极差,小脑袋转了九十度,问:“哪儿啊?”
段余宁从后面伸出手,扶着她的脑袋,引着她往所谓的东边看去。
这深夜的烟火不是整齐划一的夸张表演,而是万家灯火默默盛开的样子,火焰小小的,声音几乎听不到,都是一些残余的烟火。各形各色小烟花出现不定,一会儿东边一会儿西边,但是接连不断,特别美,像若隐若现的流淌着光的河。
他们在猜下一朵烟花会从哪里绽放,段余宁解开大衣裹住她,从背后抱过来。小烟火持续了十几分钟,两个人在天台被风吹的牙齿打颤,接个吻都要咬到对方嘴唇。
翁沛哆哆嗦嗦说:“别亲了,太太太冷了,我们下去吧。”
段余宁被她磕了几下下嘴唇正觉得有点痛呢,也就点头答应了。
两人一起偷偷溜下去,看见叁楼客厅里还亮着小灯,段恒坐在背对着楼梯的沙发上自己一个人在喝酒。
未成年人贴着墙根刚要溜走,就被家长逮住了。
段恒的声音响起来,说请他们过来喝葡萄酒。
翁沛窘迫极了,跟在段余宁身后走过去,两个人分开坐在沙发上,表演此地无银叁百两。
段恒给他们两个倒了点酒,高脚杯里的酒液是暗紫红的:“你们两个跑屋顶看烟火?”
翁沛深深地低下头,段余宁接过酒杯回答说:“嗯。”
“今年烟火好
019酒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