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怕他忍不住就插进去,毕竟两人的性器官是赤裸相贴的,坚硬的龟头一次次往穴外碾过,她都有感觉,明明自己的身体也渴望着他,一缩一缩的,水流得腿根都湿透了,可是他那根东西太大,又带刺,插进去……她怕。
衍初也知道她怕,从第一次说服她腿交开始,总是不断说着安抚的话,保证他不会进去,他也确实做到了。这样时间久了,了了就有点……心软。
今天两人又待在衍初的房子里度过周末,同样的床上,了了被抱着躺在被子里,却什么都没做。
她头顶的传来的呼吸是平缓的,衍初睡着了。
他刚刚出差回来,顺路接了她回家,两人合衣躺在床上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看来是累了。
了了侧卧着打量他,认识的这几年,她在长大,他也是,不过,她是外在身体的变化,而他是内在。她感觉他整个人都成熟起来,举手投足更像精英人士了,当然这说的是他正经的时候。
了了从被子里抽出右手,摸了摸他明显消瘦的脸。他近期很忙,几个族都跑了一遍,两人有十几天没见面了。之前她问过他具体是做什么的,也知道生意上的事虽有向异帮他,但很多事要亲力亲为,不然别人不信服。
他这么忙还是来接她,她心疼了。想着下周五和周六学校组织去登犬族第一高峰,或许她可以撒个谎,来陪他……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她长大了,那个也是迟早的事。
她想要给他他喜欢的,疼,那就忍忍吧。
明亮宽敞的客厅里,一家人在告别。
“到山上小心点,不要脱离班级队伍。”
“知道了,妈妈。”
“这个季节,蛇什么的都睡醒
浮生记2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