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鐘而已,竟就開始覺得頭昏眼花了起來。
他閉上眼,揉了揉眉心,原先就偏白的膚色此時看來更有種不自然的死白……另一方面,他還要分神在電話那頭的人兒—
「花道~怎麼啦?」莫不是拍攝現場出了什麼意外吧。他皺起眉,覺得連額角也隱隱抽痛了起來。
電話那頭劈哩啪啦地丟出一堆問句,洋平有一搭沒一搭地應答,心中倒是暗暗偷鬆了半口氣—看來似乎不是拍攝現場的問題。
「仙道?對啊……今天……嗯?我為什麼要……憑什……咦……啊?!」隨著語調揚高的一聲驚叫,原本快要闔上的眼皮瞬間彈開,大張的貓眼透著不可思議與震驚。
「你說什麼?!吃……醋?什麼時……?!……啊~那時候……」原先的訝異過後,俊雅的面容上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及恍然大悟,還有一絲~疑惑。
「話說你又怎麼會……流…川?!你說仙道跟流川說……噗!」他捧著肚子,細肩瘋狂地聳動,也不在乎自己西裝筆挺地在大馬路上做出這樣的表情與舉動是否恰當—水戶洋平抬起一手捂著臉,在自己的手掌下頭瘋狂地大笑出聲。
這……他愛上的,到底是個天才~還是白痴?!他可以體會仙道初嚐吃醋滋味心中的驚恐,可是……怎會想到絕症那上頭去,而且~什麼人不好請教,還跑去跟流川商量?!!這傢伙真的沒救了!
電話那頭傳來不甚贊同的幾聲咕噥,似乎覺得他此刻的放肆狂笑十分不恰當—洋平止不住微笑地揩去眼角泌出的淚,如對方所願地稍稍收斂一下自己的笑聲。
「抱歉,我實在忍不住……噗!咳咳…咳……好啦好啦……知道知道~我心裡有數,你別亂
七、挾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