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聽到這話,怦然心動,笑而不答。
賈敏想起何天寶要爲抗團報仇的事,又說:「小寶,聽我的,離開這裏回重
慶吧。你性子太暴,不適合幹這個。」
「你爲什麼不回你們的根據地?」
賈敏苦笑:「根據地也很危險。」
何天寶不明白:「怎麼?」
賈敏說:「我跟你這軍統特務合作過,回去肯定要被翻來覆去的審查。」
「你似乎怕同志多過怕日本人。」
賈敏抱着肩膀,說:「我這叫自討苦吃,就要吃得下去。」
何天寶看着賈敏,想說點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忍不住走過去把她擁入懷中,
拍拍她後背,表示安慰,說:「你當初只是理想主義者的選擇。」
賈敏沒有掙扎,大大方方地在他懷裏靠了一會兒,輕聲說:「小寶,答應我
一件事。」
「什麼?」
「如果日本人找上門來,危急時刻,請你殺了我。」
黃昏時剛下了雨,空氣格外清爽,晴朗的夜空中月光明亮,照在賈敏的臉上,
頭發的影子遮沒了她的眼睛,照亮了她的鼻樑和嘴脣,對比強烈的光與影之中,
她的脣形顯得格外誘惑。
「別說不吉利的話。」
「幹咱們這一行的,哪裏還忌諱這些。」賈敏擡頭注視何天寶,兩人近在咫
尺,呼吸相接。
何天寶點點頭,說:「我怎麼覺得您忌諱挺多的。」
賈敏「嗤」地笑了一聲,伸根手指戳了何天寶額頭一下,沒說話,閃身走了。
何天寶忽然欲火焚身,走到衛生間把腦袋伸到水龍頭下、
第十二章 男女交言禍非淺(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