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毓秀說:“那不是她。”
姓金的漢奸不出現,兩人決定不等,直接到北平飯店開了個套間,何毓秀在裏間換衣服安置行李,何天寶在門口說:“秀兒,我出去走走,買份報紙。”
何毓秀開門,面色嚴肅地低聲問:“你想去找那個女人?”
何天寶苦笑:“北平這麼大,難道我在街上亂轉一下就能碰到了?”
何毓秀端詳着他,先不說話,盯着他看了幾分鍾才說:“去吧。”
何天寶出了飯店,先在路邊買了包香煙,跟賣煙的小販問了大柵欄的方位,
他母親是北平人,所以雖然在南方長大說話卻會說北平口音,那小販見一個滿口
京片子的人跟自己問大柵欄這種地方,滿臉莫名其妙。何天寶向南走了一條街,
又站住了,知道人海茫茫這樣亂闖,只是白費力氣,就在路邊買了幾個糉子,
慢慢走回旅館。
房門沒鎖,何毓秀已經梳洗過,煥然一新的樣子,坐在窗前翻一本書,聽到
他進來,回頭問:「找到了?」
何天寶說:「你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我只是出去走走而已,喏,北平糉子。」
不等他這句,何毓秀已經拿了個糉子在剝,燙得皺眉,聞到香氣又眉開眼笑,
剝開了嘗了一口,說:「又香又甜……你說去買報紙,報紙呢?」
何天寶露出馬腳,但臨危不亂,晃晃手裏的紙包,說:「包糉子了。」
何毓秀繃不住笑了。
何天寶順杆兒爬,靠到何毓秀身邊坐下,殷勤地說:「我幫你剝糉子,又香又甜。」卻被推開了,何毓秀說:「等下再吃糉子——我
第一章 千古英雄爭何事 贏得沙場戰骨寒(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