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整天担心自己有头油,一天洗上八百遍,简直快洗秃噜皮了。
这不,大半夜的不睡觉,又来了。
诓自己在那乌鸡国的太子面前说他是“宝贝”,怎么着,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宝贝了?
玄奘假装睡熟,任凭悟空怎么摸怎么摇,就是不应。
谁知悟空猜到玄奘假寐,见他不吭声,就微微一笑,将那小毛手往玄奘的小腹伸去。
玄奘差点骂出声来:“这个顽皮!这么晚还不睡,吆喝什么!”
悟空笑着抽出手来,见月光下玄奘的脸简直红成了猪肝色。
玄奘何曾遇见过此等流氓的人,他活了二十几岁,那地方还没被别人碰过!
梦里的不算!
就知道这猴子没好事,果然,磨叽来磨叽去,还是告诉他,别拦着他支使八戒那呆子去井里背死人!
这猴子什么时候和自己一样话多了?还总阴阳怪气地说他宠着八戒?
自己的心,他就一点觉不出来?
没良心的死猴子。
玄奘耳根又是一热——刚才被悟空摸到的那一下,还真有点舒服。
呸呸呸!这个徒弟不学好,带累他这个师父也变坏了!
他心里忽地又闪出来一个念头:悟空从前也这样摸过别的人么?
该死,该打!
***
沙僧静静听着师父的吐槽,这是他的看家绝活——当男闺蜜、当树洞。
自从两个师兄起身走了,师父便爬到他床边开始啰嗦。
哦,这不叫啰嗦,这叫讲述心事。
沙僧暗暗把这些微妙的情绪捕捉起来,打算日后用作他诗集的灵感来源。有朝一日,他说不定也
11不知转入此中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