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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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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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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一种无法驯服的屈辱感。萧云亭突然有种同仇敌忾的感觉。他也恨着父亲。他不再刻意地惹薛浓情生气,加之她对孩子并不算差。他们之间的关系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可惜,在一个奇妙的夏夜里,他对薛浓情产生了一点不正常的情绪。
    就在薛浓情滑胎两个月后,父亲照旧没有回府。他在临院的池子里镇了壶酒。夜半时分,他偷偷地溜过去,却正巧看见了薛浓情。
    她的侍女提了一只灯笼,站在岸边,有些焦急地朝她说道:“夫人,您别下去,这水凉!”
    薛浓情却不理她,将鞋袜丢开,露出一双莹白的足。她笑闹着,一步一步地划着水波走过来,仿佛踩在少年脆弱的心脏上。恍惚间,萧云亭想起了围猎时候惊鸿一瞥的幼鹿。谁也逮不到她,可总是念念不忘。
    次日夜里,他做了一个梦,带着粘腻的潮意与丰沛的情欲。
    再之后,他对薛浓情就开始慢慢地转变了。那个平衡在他心里被单方面地打破,尔后生根发芽,抽出稚嫩的枝芽。
    萧云亭其实没有什么事情要忙。他只是遵从薛浓情的吩咐,借口离开了。好友来寻他去家中赏花,他也就应下了。一场无趣的酒宴下来,各个都在给他灌酒,明里暗里地祝贺他即将袭爵。所行他的酒量很好,不至于喝醉。
    等到他回了府宅,下人告诉他,傍晚的时候,老国公又发了病,请了御医来看。萧云亭呆了片刻,想起从前父亲跌跌撞撞地回府,带着一身的脂粉气息,不禁涌起一点快意。他露出些许担忧,道:“快带我去见父亲。”
    萧云亭进来的时候,老国公安然躺在床榻上,鼾声大作。薛浓情将被丈夫抓着的手抽出

世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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