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还要游?那我也下水吧。”
陈尔觅这次倒是马上摇了头,宋水水的裙摆上就多了几朵水花。
他数十年如一日的剃板寸,这会儿沾了水,只是让那张脸看起来更有些劈立千仞的感觉。
他就要上船来,然而想到自己没有穿衣服,探上来的半个身子又缩回了水下。他凉的一个激灵,就听到细甜的声音说,“上来吧,都看过了。”
陈尔觅穿衣服的时候,宋水水还站在那处,不避不让的看着,陈尔觅也算是风月里滚过的人,这会儿却伸了几次手都找不对袖口,一句“你转过去。”就像糊在了喉咙里一样,近乎羞涩的穿完了衣服。他隆起手点燃了烟,连着抽了两根才找到声音,可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头绪还是不知道在哪里。
“水水,你怎么在这里,你爸爸知道么?”
“他会知道的。”
“水水,你这样是要做什么?是要叔叔给你买什么么?”
“陈尔觅,别绕了。”
陈尔觅不是傻子,他隐约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她能想,他不能。陈尔觅不再看他,他转过身,觉得这个生日没法过了。他要去把船开回去。
“陈尔觅,我知道你知道。我就是那个意思。”
陈尔觅没有应声,也没有回头。他操过方向盘,猛的把船打弯开回去了。
有风吹过来,宋水水的长发和裙摆一起打着旋儿,她看着那个处处都透着不自在的背影,很愉悦的笑了。
“陈尔觅,你可以躲。可你躲不掉的。”
陈尔觅守着船头,一根接一根的抽烟,阳光越来越大,却都照不进他蹙起的眉间。风里夹杂着云烟浓烈的味道,宋水水深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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