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失去了对宁酌的控制。
宁紫阳摘下宁酌头上的大裘冕,狠狠朝着巫祝的眼睛砸去,暂时遮蔽了他的视线,也由此赢得了一些逃生的时间。
“陛下,快走!”
飞扬的黑发宛如水底的海草,蔓延了整个视线,宁紫阳满手心都是汗,却紧紧地攥着她的手,拉她跑下祭台台阶。
她知道,只要她回到大臣的队伍里就安全了,武将一队还有声名赫赫的骠骑大将军,对付这么一个蟊贼,根本无所畏惧。
可是她却无法控制的回头向着高台上望去,透过黑发的丝丝狭隘空隙。
她刚刚感受到了一个极熟悉的味道,是瑞龙脑香,是章清睿……
祭坛上,侍卫已经组成了一个包围圈,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出头,失去了对皇帝的掌控,巫祝已经变成了一个亡命之徒,刀刀不留情的想着章清睿刺去,很明显是能拉一个就拉一个一起陪葬的样子。
侍卫们或许更怕贸然上前,刀剑无眼,就伤了太傅。
宁酌回眸的那一瞬间,刚好是巫祝搏命一刺,扎进了章清睿的左胸;匕首一落一起,漫天的血撒了出来,喷在祭台的牛羊头骨上。
“宁紫阳,别走了!我们回去!宁紫阳!别走了……”
她脚步不稳,一步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仿佛就要向前摔去,但宁紫阳却根本不搭理她,只一心想带她离开这个多事之地。
“宁紫阳!太傅他受伤了……”
宁酌哭着挣扎,想从他的桎梏里脱身返回,脑袋混混沌沌的疼了起来,暑气上涌,眼前一黑,意识尽散。
————
“宁紫阳!”
头好疼……
若不是脖子上
19 受伤(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