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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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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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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一抹红尘。
    自始至终,雪神还是雪神,她不会为他心生一点点怜惜,她也不会在云端垂眸,遥遥地往他一眼。
    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狂欢,一个人的悲戚,一个人的独角戏。
    “来,一刀下去,一切都忘掉,不好吗?”
    剪子在阳光下银光闪烁,刺眼得要命。
    景熙闭上眼,又睁开:“不好。”
    冰琼皱了眉,手上发力,气劲缠上景熙,将他往红线剪边拖去。
    “熙曜,忘了我。”
    冰琼在叫他的字,她在哄他,哄自己忘了他。
    景熙奋力挣扎周身那道看不见的气劲:“不要……我不要……”
    他眼角濡湿,不知不觉,眼泪又掉了下来了
    “我不要……求你了,我不要忘。”
    “我不求你来看我了,也不求你的心了,求你,你不要毁掉我的记忆好吗?”
    “就让我留着当念想,行不行?我不会再骚扰你了,我也不逼你了。”
    冰琼终究是松了手:“罢了,罢了。”
    月老收了剪子:“看来这里是不需要我了?我走了,月老殿还有一堆事儿呢!”
    他话音刚落,人影便已消失不见。
    天边传来男声悠悠。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盛熙二十年,大丰隆厉帝驾崩。
    一生无妻无妾无子,传位于侄子景珞璜。
    隆厉帝一生毁誉参半,政治清明,然手段残忍,大兴诏狱酷刑,死在镇抚司的官员多达上百人。

红线剪(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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