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够能睡的。”
魏栗在他对桌坐下,假装听不懂他的嘲笑,夹了一筷子菜尝了尝,问他,“你做的?”
“买的。”
真够可以的,外卖还得重新装在盘子里,合着洗碗的不是他。
“你等会洗碗。”
傅时竞没答她,算是默认,魏栗吃了小半碗饭,看着他问道:“你不住酒店吗?”
这一问把傅时竞噎了个心口疼,又好气又好笑,“不住,住酒店不花钱啊。”
“可是、”
“我不爱听的话你别说。”傅时竞看她一眼,“咱们平等恋爱,你要分手我不想分,没道理还不许我挽回吧。”
这话说得又心酸又好笑,魏栗一时心软,沙发的归属权就归了傅时竞。
她煮好了馄饨端上餐桌,傅时竞肩上搭着毛巾走过来,拿了调羹舀了一个馄饨。
“好吃吗?”
“嗯。”
“这是我自己的包的,昨天去菜市场买了肉和馄饨皮,包了好多放冰柜里了。”
傅时竞手一顿,抬头问她,“做这个难吗?”
她想了想,“还好吧,不过我没经验,买了整块的肉,剁馅剁了半天,应该让师傅帮我剁好的。”
“没事,下次我帮你剁。”
魏栗一笑,“好啊。”
陪他吃完馄饨,魏栗回房间睡觉,傅时竞睡在客厅,房间内安静无声,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两人都知道,这样的相处只是暂时,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傅时竞载她去郊区的农庄过周末,他们住在池塘边的小屋,从二楼的露台望出去,可以看见一大片的荷花池
实属巧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