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面不改色,手却很不老实,一会功夫已经从腰间游走到了大腿根。
“呵,”玉竹一掌拍掉了探过来的爪子,“我不在,曾掌柜看书品茶,过得有滋有味,我这么一回来倒似是扰您清静了。”
曾韫蛮不讲理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摁了一下,恰碰到灼热的部位。
“谁说我有滋有味了?”曾韫气息喷在玉竹后颈,“……书页我一个字都没看下去,再不回来,我就要抛家舍业出门找人了。”
他说着含住了玉竹的耳垂,引得玉竹“啊”了一声。
这时外面有人轻轻扣了下门道:“老爷,热水备好了。”
曾韫松开了环着玉竹的手:“进来吧。”
热气腾腾的洗澡水把房间里熏蒸出了一层白雾,曾韫替玉竹宽衣解带,将她抱入浴盆,揉捏她的肩道:“去了颐阳?”
“嗯,”玉竹闭着眼睛,人也舒散下来,“先去太阿,后到颐阳。太阿还是老样子,燕雀山已经长出了新树,有些认不出了。”
“树木吐纳新绿,人也有一代代传承,”曾韫握住了玉竹的手,“跟那孩子说了么?”
玉竹迟疑了一下:“……还没。”
“总归是要说的。”曾韫道,“你教会了他剑法,但这剑背后的故事,他师从何门何派,都是比剑法还要重要的东西,都应该让他知道。”
“嗯。”玉竹点头应了一声,又道:“那来年……”
“别动。”曾韫按住了她。
他小心地一一检查玉竹身上受过伤的位置,划过她右臂的时候,曾韫稍作停留,轻轻涂了些药膏在上面。那里原有一个凸起的长疤,宛如一条蜿蜒的小蛇,随着长年累月的用药,已经浅的几乎
竹问——番外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