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薄柔也知道他是安慰自己,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不是害怕掌门,而是掌门这种姿态像极了对待消极怠工的咸鱼员工的万恶老板,将你放在眼皮下全方位冷脸监控,让你时常提心吊胆自己哪做错了。
而且她就是个咸鱼路人甲,没必要对她这么上心,她根本活不过故事三集。
见她没回话陆景凌侧眼瞧她,就看她垂着头走的步子极慢,不一会就跟他拉开了距离。
像是不愿意跟他搭话,也像是在保持距离。
他想起昨日薄柔跟他说的话,眼睫压低瞳孔神色深深,看不懂其中情绪。
陆景凌将她带到练剑台,拿起一旁木剑放在手上颠了颠对她道:“剑法如何。”
薄柔想了想自己三脚猫的剑法,十分保守的小声说道:“应该很拉。”
陆景凌抬眼看她,将手上木剑递给她,在薄柔手忙脚乱的接过剑以后对她道:“朝我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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