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很。
又听女人娇怯怯的声音,他身上有些发热,直愣愣的盯着李寡妇瞧了一会儿,伴着酒气呼出了一句话来,“是秀娥啊,这么晚了来家里是有啥事?”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李秀娥忙往后退开了些身子,支支吾吾的道,“没啥……我……我来抓副药,三哥,我先回了。”
她越过余汉山,急步朝村尾行去。
余汉山站着没动,眼珠子黏在李秀娥离去的身影上。
李秀娥虽已三十余岁,却是徐娘半老,长得很是有些风情,一年前她丈夫因肺痨去了,独自带着一双儿女过活,那细腰丰臀的身子,余汉山厮混在酒桌上的时候,倒也听村里吃醉酒的浑汉子提过两嘴,今个儿撞在怀里,才知竟是这般娇软。
赵氏来院子里倒水,瞧见自家男人傻愣愣的站在院门口,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她走到院门处,闻见余汉山一身酒臭味,“傻站着看谁呢?这是又吃了多少酒?”
余汉山心里一惊,酒意清醒了几分,见李秀娥的身影已经瞧不见了,才心中稍定,转过身来,看向赵氏,含糊道,“皮三儿几个想打听何家的事儿,拉着我灌了不少酒,我站着吹吹风。”
“快进来吧,爹和谨书去了城里,到现在还没回,也不知道事情办妥当了没。”赵氏上前扶着他,朝村口的路上看了一眼,关上了院门。
“爹和谨书去城里办啥事?”余汉山瞧着赵氏五大三粗的身材,不由得有些眼烦。
赵氏扶着他进了屋,倒了杯热茶送到余汉山嘴边,“谨言给爹出了个主意,让爹去县衙将孟余娇落在二房的户册上,给二房当闺女。”
“这出的什么馊主意?”
第一百二十章 不该拦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