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她的手慢慢下滑,停在他平坦的肚子上,手指轻轻摩挲。
见她答应,他胆子更大了些。他的双手挣来她的束缚,大胆攀上她的后颈,仰着头将自己的脸送到她面前。
面前的女人,当她认真盯着你看的时候,专注得眼眸里只装下一个小小的你,是那种她的世界只容下你一个人,完全属于一个人的感觉。白柯迷恋这种感觉,对上这样的视线,他的心都忍不住欢跃地跳动起来。
然而女人很快便欲推下他,“现在不合适,等回家吧。”
他依然不动,她也不强拉下去,任由他赖在身上,伸手把他已经凌乱的衣服整理整齐,才轻轻拍拍他的手臂,“乖点,下去。过几天回家就给你。”
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亲密,自己又是主动求她,偏偏她还不领情。白柯顿时就委屈上了,平时他不这样的,可女人在床上是最有耐心的,与平时的绝情绝欲不同,常常也能耐着性子哄哄他,他便不经意间也流露出一点娇纵而不自知。
其实到现在,清乐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是女人的渴望多一点还是男人更冲动着。但她们又是合法的夫妻,他要她便给,她想要他也乖乖受着。总之,她还从来没在这方面拒绝过他,这次是在外面,况且旁边又有孩子,她自然觉得不方便。
看他委屈得趴她肩窝不动,她也由他去。没成想他竟然确实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先是牙齿咬上她肩窝磨牙,呼吸扫过她的脖子,在她脖颈上瞎亲乱啄。
人的颈部是多么敏感的一个部位,清乐一个没留意被重啃一口发出一声倒吸凉气。她两只手把那个捣乱的人直接掀翻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