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愣住了,她出去时干干净净的衬衫,这会两边袖子都挽到胳膊肘以上,衣服下摆一边已经掉出来,另一边还半搭着要掉不掉。而且全身都占满了泥土,与她平时的样子相差多了。
清乐两只手沾了土,又拉了半天粗绳被磨得发红。她也只甩甩,走到他旁边问他要水洗手。白柯刚刚从井里打出来的水还剩半桶,正准备舀给她冲手。
老人听到竹子拉回来走出来,易小菡跟在后面,手里牵着了大黑狗的铁链子。
小孩才一会没见到妈妈,这会兴奋极了,她跑过去跟妈妈炫耀:“妈妈,你看,我帮爷爷摘花生,他把大黑借给我了。”
清乐一眼看到的是她乌黑的双手,问:“那你摘完了吗?”
“爷爷说今天份已经摘好了,剩下明天再摘。”
“把链子先给爷爷,过来把手洗了。”
易小菡乖乖听话照做,老人看着清乐说道:“竹子拉回来,就先把篱笆修好。”
“行。”想着等下还是要碰那些竹子,清乐便放弃洗手。她把小孩丢给白柯,转身同老人过去竹子那边。她看了一眼旧篱笆,思索了一下开口:“把旧的推倒了重新立个吧。”
老人有些不信任地看了她一眼,虽然这个年轻人脾气看起来还不错,不过明显就不是干活的料,修修补补就算了,重新弄个新的他有些不放心。
“重新弄吧,要不然补了这里回头还得倒。”倒不是清乐有多好心,不过是有些强迫症,她做事从来都是要追求完美的。
“行。”老人很快的松口,反正节目组承诺了录完节目都会给他恢复原样,就算她做不好,回头节目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