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和拒绝:“不用。”
“我送你吧。”季霆看着陶溪和。
陶溪和也看向季霆:“好。”
“……”陶洲和眉头一挑:“他那便宜车没我车坐着舒服。”
陶溪和冷冷地瞪着陶洲和:“我那小别克更便宜, 大哥你瞧不起谁呢?”说完挽着季霆的胳膊准备出门。
季霆客气地招呼陶洲和道:“要是没吃就吃点儿再走吧, 回头走的时候帮我把门锁好。”
陶洲和不搭理他, 径直往主卧走。季霆刚搬过来那几天, 他陪老太太来过一回,知道主卧在哪个方向,脚步极快。
季霆还未反应过来时, 身边的陶溪和箭一般地冲了过去, 她拦住陶洲和的路:“干嘛呢你!”
陶洲和掀开陶溪和。
陶溪和拦腰将陶洲和抱住,死活拖住他不让他靠近主卧的门。季霆不明就里,她昨晚一个人睡的主卧,里头能有什么幺蛾子?
“陶洲和, 你非要我说难听话吗?”
“陶溪和,有你这样舔着脸往上送的吗?”
这话严重了。季霆立刻上前拨开二人,低声对陶洲和说:“溪和昨天晚上是住我这儿,但她自己睡的主卧,还要我解释得再清楚一点儿吗?”
陶洲和鄙夷地看着季霆,松了手,大步折回客厅。
陶溪和迅速跑回主卧,季霆以为她被陶洲和刚刚那句话给刺伤了,情绪上了头,紧随其后。
结果这姑娘一进门就往床上扑,赶着去收拾自己弄出来的恶作剧——她把他买的那些安全套在床中央摆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