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心知肚明,心微微发凉,他们俩目前的感情是基于小时候的感情基础,除了旧日的情谊,也就只剩下床上那些事儿可以论道。
他想着她感冒还没好,刚恋爱晚上就住他家也不合适,为了打消她的积极性,恐吓她说:“溪和,如果你今晚敢住在我家,那你大哥说不定半夜就能把我家的门给砸烂了。”
“那我就赔一扇新的门给你。”陶溪和不以为意道。
“听说你最近手头很紧。”季霆又戳她的软肋。
陶溪和轻轻哼了声,没说话。
正好遇到红灯,实诚的季医生把自己的钱夹拿出来,取出自己的工资卡塞到陶溪和怀里:“每个月五号,只有一万出头到账。我现在职级低,等过几年评上副高大概能好点儿。应该还不够你塞牙缝的,但你拿着吧。”
陶溪和哪儿能不知道他的境况,他被他爸扔到边防卫生院历练,耽误了一年时光,后来脱军籍去医科大读研究生,读博期间考进平京医院,那都是靠他自己的本事。他在住院医生的岗位上熬了四年,年初才拥有考主治的资格,他这一万多的工资其中有不少都是加班苦出来的。
他和那帮靠着家里的门脸谋财路的二代们不同,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踏实且光荣的。
陶溪和收下卡,扑过去吻住季霆的唇。
季霆明显一颤,他没在没喝酒又没精虫上脑的情况下跟她接过吻。慌乱中,他捧住她的脸:“绿灯了。”
陶溪和松开他,别过脸笑了。
寒冷冬夜,有人暖被窝多好,今夜她才不要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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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