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静时,喜欢弹钢琴。
陶溪和绕到季家正门,按下门铃,季天明小跑来开门,笑容满面。
两个长辈没跟陶溪和寒暄几句,就催她上楼去找季霆。
找他做什么?他是耳聋了听不见家里来客人了?
琴声明明在她进门时就停了。
“我不上去了,我就是在家无聊,来串个门儿。”陶溪和笑道。
陈秋阳低声问:“洲和让你相亲了?”
陶溪和娇声一哼:“我的婚事他才管不着呢。”
陈秋阳正要接话,冷待客人的季医生在楼梯口露了脸:“回来了?”
不咸不淡的三个字。
陶溪和瞧他穿着运动服,手里还捧着个篮球,问道:“去打球?”
季霆“嗯”一声,下了楼梯,交代陈秋阳说:“我不带钥匙,记得给我留门儿。”
“溪和跟季霆去打球吧,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喜欢看他打球。”陈秋阳怂恿陶溪和道。
陶溪和留意到一个细节,从前陈秋阳都是对她说“溪和跟哥哥”如何如何,刚刚她说的是“溪和跟季霆”。
季霆认真换着球鞋,仿佛对陈秋阳的置若罔闻。
陶溪和:“不了,我回家了,家里还有客人呢。”
“去不去?”季霆打开门,冷风拂面,他微微眯起眼睛。
陶溪和微微怔了一瞬,跟陈秋阳和季天明道别,跟在季霆后头出了门。
两人走出院门,陶溪和打了个喷嚏,季霆皱着眉侧头看她:“你穿的太少了。”
陶溪和是遛出来的,衬衣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