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偏要这样没完没了,他也不怕奉陪到底。
他傲声道:“我跟溪和的事儿你管不着。”
陶洲和松开把玩模型的手,回视季霆。他推一下眼镜,顺势抬起下巴,英朗的面颊上嵌一双锋芒毕露的眼睛,目光犹如狩猎者。他皮笑肉不笑,又轻轻一掷,将那颗被拧下来的人体模型的头丢进季霆的怀里。
季霆波澜不惊地接过这颗头,又把陶洲和手里剩下的模型抢过来,十秒钟不到,他利落地拆掉了小人儿所有的骨骼。
他单手捧着这堆“骸骨”,抬起胳膊,悬在陶洲和的眼前,顿了四五秒,手心向下,任这些零落的骨头簌簌落至陶洲和的身上。
未等陶洲和作出反应,他推开车门,哂笑一声:“回见。”
季霆带着一腔怒气,折回大院门口,拦了辆车报出陶溪和工作室的地址。
他心烦气躁,去的路上还只是想着去取自己的车,然后回自己的家,结果到了目的地,他偏生出一丝少年心气,打电话问陶溪和人在哪儿。
陶溪和坐进他副驾时,身上仍有酒香。
“怎么又回来了?”这姑娘巧笑嫣然。
季霆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一点点注进不受控制的叛逆和面对她始终无法消弭的欲念。
他压过去,像收网般拢住梦里这条妖冶的鱼。
陶溪和毫无防备,却无半点惊慌失措。她再一次陷入他吻里的热烈。
“去我那儿?”欲念攀到顶峰时,他喃喃开口。
“好。”
陶溪和什么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