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啊。”
他口中的“上回那事儿”,是一个从外省来求医的癌症晚期患者,因为挂不到专家号,硬闯医生办公室,在被保安阻拦的过程中意外猝死在门诊大厅。那是平京医院近几年来闹出的最大社会性新闻。
季霆蹙眉,问道:“她来了多久了?”
“两个钟头有了,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葛老的车牌号,知道葛老今天下午有台手术,死活守在这儿不肯走。”
季霆抿着唇,冲保安点点头。
“季医生,您还真别管这事儿,我这可是好心提醒你。”保安又道。
季霆露出客气笑容,“您忙去吧。”
保安走后,陶溪和问季霆此事原委,听完后,她问:“她有问过你手术费用吗?”
“还真没。”季霆若有所思。
“她既然说相信你,说明认可你提出的是治疗手段。她不问费用,一定是她非常了解自己的情况,早就知道具体费用。”陶溪和分析道,又问,“这个什么血管介入,手术难度大吗?非专家级医生主刀不可?”
“她这个程度的手术我们科室任何一个主治医师都能做。”
“那可以结案了。”陶溪和自信道,“不是她只相信权威,而是她需要权威给出的诊断。”
“你的意思是,她相信,但有人不相信。她家里人?”
陶溪和蹙眉道:“你瞧她病成这样,身边却连一个陪着看病的子女都没有,问题应该就出在这儿。究竟是她家里人不相信她的病,还是不愿意出钱为她治,这就不得而知了。”
“我去看看。”季霆往女患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