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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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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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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他指了指门上的提示牌,上面明确写着“医生严禁收红包”的标语。
    女患者焦虑地离开,走到门口,又被季霆叫住。
    季霆诚心劝导:“阿姨,您这个病不能再拖了,早点儿拿主意吧。”
    谁知女患者竟朝他鞠躬致谢,说:“小伙子,我真的不是不相信你。谢谢你。”
    接连又接诊几位病人,病症都较轻,季霆每每看片,脑子里都能回想起刚刚那位女患者满脸的愁容。
    他在西南流放了八个月之后才复员回平京医科大继续攻读学位,学医之路可谓艰难曲折。
    来平京医院后,他做了四年住院医,又轮转到急诊一年。整整五年的时间,他凭借天赋和努力,成为科室里最年轻的主治医师。
    他有资格坐门诊是前不久刚开始的事情,接诊的病人尚不算多,今天这位是第一个让他留下深刻印象的。
    等陶溪和的时候,季霆跟同科室的同事分享上午这段经历。
    一向活络的徐子骞最先接茬:“咱们季医生啊,不光医术好,心肠也好。这一准是个病油,他倒好,跟病油谈医者仁心,这不是白搭嘛。”
    病油,顾名思义,油腻病人。是他们科室一位副主任当初给某些故作聪明的病人取的外号。
    有一类病患,明明病情明确,治疗也不复杂,偏偏要做权威的信徒,没个副主任级别以上的医师确诊,他都不相信自己得了病。又或者是,明明病入膏肓还心存侥幸心理,但凡遇到一位医生说他没病,他就能继续自我麻痹。
    这个词其实不是对无知病患的讽刺,更多的是一种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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