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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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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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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霆问她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
    “我贪玩儿呗。”陶溪和说其他人要么忙恋爱,要么忙事业,只有她最小,尚未进入成年人的世界,最逍遥。
    她当年也是真贪玩,在季霆那儿只待了一天,便出发去香格里拉,后来又跟几个在半路上认识的驴友一起进藏。
    旅行一圈结束,回到平京,她给季霆写信,说只有他那儿最无聊。
    几天后,她寄给季霆一台游戏机和一整箱游戏卡,要他无聊时打发时光。
    后来的小半年里,被流放的季霆把陶溪和的诸多高分游戏记录通通打破。
    再后来,陶溪和独自一人远赴欧洲求学,自那之后,大家相聚的时光就变得更少。
    季霆忘了具体是哪一个时间节点,他们这帮一起长大的发小开始欣然接受“疏远”这个词。
    一年前,陶溪和跟几个华人同学秉着一腔热血,先后做了三个跟女性权益相关的公益组织,个个赔的血本无归。
    她出资最多,赔掉了从小到大的压岁钱,还从她大哥那儿敲了一笔填进窟窿里去。
    事情败露,她爷爷奶奶封锁了她经济来源。半年前她研究生毕业,灰头土脸地回了国,连机票钱都是找朋友借的。
    她现在开的这辆别克,是辆二手车。原价十几万,她花了六万块钱搞到手。
    车到手,开回家,大家才知道。问她哪里来的钱,她说是打麻将赢的。
    她没撒谎。那晚院儿里最混不吝的符迪,带她去跟一帮二世祖玩牌,她手气极好。
    赢了钱,符迪要她拿钱去买漂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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