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姐姐、妙法姐姐……呸,妙法真人……
天璇,嗯,现在的天璇,苍术,勉勉强强排在妙法真人后面吧。那大概是因为……妙法真人的关系?
雪茶抬起头,羽睫勾勒出那双杏仁眼的温柔弧度,碧绿的眸子里清清澈澈。
她懂了。
“是关系很近的尊长呀!”
“……”
青年沉沉的黑瞳刹那间仿佛深不见底。
雪茶这样被他这样的眸子瞧了一眼,心下微惊,本能觉得似乎有一点危险。便见他嘴角扯起弧度,讥讽一笑:“呵。”
随即负手向前走去。
??
雪茶一头雾水,这人怎么越来越阴晴不定了。
“你慢点走——听我说呀,这郡城里也没什么意思又危险,”现在城主府里都摆明是个圈套了,不如按那个总管说的地方找找,“贺兰山那么大,不如去那儿找药呀!”
“你怎么不说话?”
少女提着裙裾追在了后边,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很近,好像疏远又亲昵似的。
“快说呀。好不好?”
“好不好?”
“……好。”
半晌,晚风里,传来青年稍含无奈的轻声答允。
◆
一夜过去,客栈。
晨曦的微光照进妆台,雪茶披散着头发,流水般的长发逶迤在地,好像有生命似的,编成一个松松的垂髫分髾髻。而她本人在妆奁里挑挑拣拣。
珠钗、步摇、翠钿……满目珠玑里,忽然,一支小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