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收杆,上的只能是自己的钩。
孙孝元转过头,果然,大半天没啥动静的鱼线此刻轻微地往下沉了沉。
他心头一喜,连忙就要扬竿。
“等会儿。”
孙孝元不解:“等什么,不是已经上钩了?”
“时机还没到。”姑娘笑嘻嘻地把他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来,“钓鱼嘛,就是得沉得住气。”
孙孝元脸涨得通红,凶巴巴的:“咳、好了没?”
“再等几秒,我叫你起就起。”
孙孝元紧张地竖起耳朵,好不容易听到一声“起竿”立马卯足了劲,使劲拉拽鱼竿。
两分钟后,他高兴地提着刚钓上来的大鱼,美滋滋地左翻翻右看看,欣赏了好一会才板起瘦削的老脸,不自在地干咳一声:“咳、你刚说、说我那漂怎么了?”
……
“您看,今天气温这么高,鱼都跑底下躲凉去了,您线得放长点,4.5米差不多。”
“想钓草鱼是吧,那您就得先好好打窝,刚开始钓不上来不着急,窝打好了鱼一群群来,还都是这么大的。”
“您用糯玉米粒混点我这种窝料,回头我把链接发你……”
夕阳下,一老一小两个人,蹲在秋色湖西,叽里咕噜比划着。
孙孝元此刻彻底扔掉教授包袱,边频频点头,嘴里应着“是是是”,边暗自懊恼地叹口气。
该带个笔记本出来的。
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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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澜大校内论坛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