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语棠却是不想开口,她将脚上的绣鞋踢开,转而整个人面朝榻子趴在了上面,明晃晃的不想说话。
案桌上沉香缭绕氤氲,山河屏风犹如梦中画卷,在云雾缭绕间逐渐瞧不清模样。
“娘娘,”翡翠神情严肃,她先是瞧了眼玛瑙,看见她对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她也不是没看见主子那疲累至极的模样,但这消息实在是有些重要。
正在犹豫之间,还是徐语棠受不了翡翠偌大个人站在面前不说话,于是开口说道:“说吧。”
“娘娘,永宁伯世子病逝了。”
“哐啷”
翡翠的话语刚落,那原本大好的晴天却是突然电闪雷鸣,徐语棠透过窗户这才发现外面早已是与云密布,黑压压的天就像是要倾幕而下,吞噬这还留着余温的天地。
早知这一切会是这样,徐语棠想,或许她不该去认识陈慎。
即便永宁伯世子妃是徐语棠的嫡亲堂姐,但到底如今她是皇后,所以只是派人前去吊唁,她并未前往。
此时,御书房。
犹如要将这天地重新洗刷干净的暴雨,像是弹珠一般砸在这绿瓦间,又溅起无数的水珠。
一个跪在大理石上的黑衣人,浑身上下湿透,脚下都洇起水。
陈慎目光瞧着这雨幕,手里把玩着什么,声音冷硬:“死了吗?”
“属下亲自确认过,死了。”黑衣人声音恭敬的说道。
“呵。”
陈慎一声轻笑,随手将手里捏着的东西随手放置在锦盒里,目光冷然。
内侍下意识瞧了一眼,发现是块质地上好的玉佩。
即是如此,那就随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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