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侥幸活了下来,但大皇子其癫狂之态,无不让人胆寒。
先帝在昏迷了两日之后,一杯白酒刺了大皇子往生,大皇子母族逐渐式微,悄无声息地就沉寂下来。
然而这点惩罚不足以弥补魏太后的丧子之痛,她立誓要他满门。
当初徐语棠去给魏太后请安,扩充后宫之时,魏太后曾感叹,这上京城里,或者说这大显任何一个豪门勋贵之家的贵女都可以当皇后,唯独她徐家徐语棠最不适合。
或者说她不合适陈慎这样的皇帝。
当初三年夺嫡的腥风血雨与处处艰BBZL难,仅仅是看着魏家死去的几个魏皇后的哥哥,以及作为顶级勋贵大皇子母族与其儿女在沉寂三年之后仍然逃不过一夜之间消失于世间的惨局,可窥见一二。
魏太后是知道皇帝两次给徐家下旨封后的事情,所以她也知道徐语棠曾在表姐徐语夢被封为皇后曾去济南定亲一事的。
“哀家曾有幸见过那孩子一面。”魏太后目光悠远,略带沙哑的嗓音带着无限的怀恋:“那孩子呐,和陈匀犹如双生子一般。”
徐语棠坐在绣凳上默然不语。
该避嫌的,毕竟这也是她曾议过亲的男子,要是不那旨意来得快,恐怕如今她和陈慎早已经是两个结局了。
不过,那男子确实就如魏太后所说,和二皇子很像,不是说外貌,而是那浑然天成的气质,温润如玉,翩翩公子不外如是。
“说起来,你还记得吗?”魏皇后调笑道:“当初陛下要留在济南的时候,陈匀曾南下为先帝办事,就顺便照看过陛下一点时间。”
“当初还是一个小丫头的你,看见了陈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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