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倒是没怎么见识过张贵妃的跋扈,她反倒是和这装模作样的张贵妃交手数次。
坦率来说,她倍感心力交瘁。
就比如今天来说,你看看,要说人家失礼,可那行的礼犹如女官拿起的书本里的一般完美,可你要说她完美,没等着她堂堂皇后说话,自个儿就慢吞吞地起身了。
“张贵妃。”徐语棠如今也不是那个BBZL肆意妄为的徐家嫡女了,她也学会了人前三分笑的端庄优雅。
今时不同往日,无论是事还是人。
张蓉每每看见徐语棠都咬牙切齿的,她自觉处处比起徐语棠都不差,但差了一个妃位,却犹如天堑。
即便是在前朝如今哪个不说她张家是大显第一世家,而徐家如今在陛下面前也没有那么得有脸面了,但在这后宫她即便再是个贵妃,说破了天去,也就是个妾。
但也不是说她必须事事都得向徐语棠低头,在这后宫里,虽说陛下是天,但谁心里都清楚自己倚靠的最终还是母家。
非要说她差在哪里的话,那就是镇国公徐浚眼光毒辣,在陛下潜邸时候就全力支持陛下,甚至就徐语棠和陛下也少不得说一句青梅竹马。
而她张家虽说也为陛下分忧许多,但那都是陛下逐渐显现锋芒之后的事情了。
不过……如今的殿下逐渐天下尽握于手中,这泼天的富贵,全都在他手里握着的一根朱砂笔之下。
“娘娘素来心性定力好,臣妾是不如您的,我这心呀,向来是听不得一点不好的,陛下也疼我,在臣妾这里从来都是只喜欢讲一些臣妾喜欢听的乐子。”
徐语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