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手抓着手机,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
“庞德的人,给他家里打了电话。”万程说。
“难怪不得,”赵柿柿解开了内心的疑惑,“是不是牵涉到了他家人,所以严满有些不愿意了?”
“有这方面因素。”
严满的母亲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接到的电话是庞德那边打来的,说法院会给他们寄传票,告严满侵犯他们公司的名誉权。
“恶人先告状?”赵柿柿震惊道,“难怪不得严满那么暴躁。”
“还有,”万程说,“接到电话之后,严满的母亲就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就在家里到处翻证据,结果严满的药被翻出来了。”
“什么药?”
“精神类药物。”
赵柿柿想起上次去严满家里时,他说自己写了十年,什么也没捞到,还落了一身病。当时还以为是身体方面的隐疾,比如说什么腰间盘突出,什么腱鞘炎,没想到是精神方面的。
严满的母亲为此十分担心,让他不要再写了,回头找个稳定的工作,甚至回老家种田都行。
赵柿柿深感无奈。
每个人都是这个无垠宇宙的一颗小星星,有些孤独的悬挂,有的众星捧月,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幸运和幸福的。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案子还打吗?”赵柿柿问。
“看他个人意愿吧,醒来之后怎么说。我们也不能强迫他。”万程说。
赵柿柿有种跟上次李梦的案子一模一样的无力感。一个案子里,当事人就是会不配合,会反反复复,根本不会那么顺利。就算你一心想要帮他,当事人也不见得领你的好意
分卷阅读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