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他们就先跟严满的母亲聊了一会儿。
他家里父亲早逝,母亲前些年都在农村种地,好不容易培养出了一个大学生,没想到毕业后一天也没出去工作过,每每乡里乡亲问起来,严满的母亲也说不出个名堂,一来二去,村里就起了流言。老人家年纪大了,腰酸腿疼小毛病积攒的,就干不了活。那个时候严满的《无限战机》有人要买了,严母只说:“小满告诉我他马上就有钱了,把我接到城里享福,我这就跟来了。”
没想到福没享成,儿子还差点没了。
听到这里,万程和赵柿柿对视了一眼。人间的疾苦,确实是夹杂了太多的无奈,而且根本不给你任何机会去反抗。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水都添了两次,严满终于出来了。
这房子一室一厅,客厅里除了一张看起来有年头的沙发和一张椅子以外,什么也没有。客厅正对着的就是严满的卧室,卧室空间挺大,有两张桌子拼接成的电脑桌,上面放了两个电脑屏幕。旁边有一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灰和烟屁股。
“别看有两个屏幕,实际上电脑只有一个,双屏用起来方便。”严满热情地介绍道。
“上次真的不好意思,还好你们二位都没事。如果这次案子赔偿拿到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二位的!”从屋里写完稿子一出来,严满就讲个不停。他戴着厚厚的眼镜,后背因为常年伏案写作显得有些驼背,身上穿着一件印有卡通人物大 logo 的卫衣,头发看上去油腻腻的,估计有几天没洗了。
“你能把之前跟庞德签的合同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吗?”万程打断了严满的介绍,提议道。之前看的都是提供的电子文档,怕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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