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身上单薄的衣服都被打湿了,寒气一阵阵渗进了骨子里。
阮青怜脸色发白,五指无声地抠住了地上的泥土。
真是奇怪,她在门口跪了这么久了,居然没有看到往来的行人。
不过这座酒店建在半山腰,可能因为这点所以生意不大好也正常。
阮青怜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想着,突然想起了年少一件小事。
那时候她刚上初三,那天她来月经了,可是那正是大夏天,她贪凉在放学后偷偷吃了一根冰棍,结果那天回去的路上,又下起了暴雨。
江云深那时跟着他父母回了一趟老家,阮青怜淋着雨回去没多久就开始痛经。
她在床上痛的死去活来,一边流泪一边给江云深打电话。
她哭着说:“江云深,我肚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