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的小媳妇,全队都成了笑话,三队长气死了,找到村支书,死活不要良知青在生产队,村支书只好把良天冬分到了一大队。
一大队长严肃古板,对待所有的知青一视同仁,分到的活儿干不完不许回去,良天冬今天只会更累。
谢小玉挽了袖子准备下田,福生走过来又把谢小玉的袖子放下去,他把家里唯一那副手套给谢小玉,“娘给的。”
又蹲下挺拔消瘦的身子,给谢小玉挽起来的裤腿放下去。
福生这是怕稻茬扎到她手脚的肌肤,谢小玉拽着福生的衣角,过不去田埂上的那道沟渠。
福生双手搁在她两侧的细腰上,用力一举,随后同谢小玉一起越过了水沟。
谢小玉的心脏砰砰跳,福生的力气好大,举着她跟举着小孩儿一样轻松。
周围的婶子大娘打趣,“呦,福生挺疼你媳妇的。”
福生耳根子都红了,松开了手,又紧紧的握着双手,快走几步走到自家分到的范围内,一声不言语,蹲下身子开始割稻子。
谢小玉看福生割的熟练,她还不会呢,她说道:“福生,你教我割水稻。”
福生把一排稻子往前割到三米远,然后退回来,叫谢小玉占了,“你的。”
然后,他又开始割旁边一排的稻子,割到和谢小玉的并排,再帮谢小玉这一排往前割三米,再退回去割他自己的那一排。
两排稻子割完,别人还没撵上他一排呢,福生像是不会累,一刻不停顿,活儿做的又快又好。
谢小玉抿唇笑,福生在帮她干活,她不能叫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