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关系,只要阿尘能好好的,我答应过大嫂的,要好好照顾阿尘的,我不能让大哥唯一的血脉都失去。
我那一日终于明白什么是树倒糊孙散,墙倒众人堆。
曾经温家风光时,多少人想来巴结奉承,而如今,温家没落,竟没一个人愿意帮我。
我哭着抱着阿尘一家一家地求救,没有人理会我们。
于是我去找苏璟,他一定会帮我的,一定会的。
我带着满心希望去到苏家,苏家守门的护卫却说:“大少爷去北平办事了,不在府上。”
我告诉他,我是苏璟的好朋友,求他放我进去,求他给阿尘请大夫。
护卫却死活不肯,说:“冒充少爷朋友进府骗吃骗喝的人不少,不会上你的当的,快走!”
他无情地把我赶走,无论我如何跪地哀求也无法让他们放我进去。
我绝望地离去,阿尘在我怀里一直在哭,一直在哭,直到他不再哭了,我才意识到,这一切都迟了。
我跪在大雪中痛哭,我终究是对不起大哥大嫂,我保不住阿尘,让他在病痛中死去,让他在风雪中受苦。
阿尘最怕这寒风凛雪,却不承想会死于这风雪呼啸之中。
我不知道这一夜是如何过去的,第二日,我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我抱着死去的阿尘踡蹜在一户人家门前的屋檐下。
那户人家一大早就见半死的我抱着死去的阿尘在他们家门口坐着,便直骂晦气,忙拿起扫把将我赶走,还不时骂道:“赶紧走,抱着那个死人滚,真晦气。”
我艰难地从雪地上爬起来,紧紧地抱着死去的阿尘,不知方向地走在大街上,街道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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