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哭,在骂,胡言乱语,手舞足蹈。
苏璟扶起倒地的我问:“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
我推开他,艰难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出灵堂,门前的冷风如刀子一样,刮得脸庞生痛,我站了好及,苏璟知道我需要冷静,没有上前打扰我。
……
大哥大嫂葬礼之后,母亲彻底疯了,每日每夜在念叨着哥哥,夜夜不寐,用长针一边扎着一个写着我名字的布娃娃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诅咒着我,诅咒我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生生不得转世,世世不得轮回,这些还不是最恶毒的,最让我生怕的是母亲那句,爱而不得,身死恋人旁,不得善终。
我听得心如刀绞,曾经我的母亲,我慈祥和霭的母亲,怎会有一日,会这样对我,日夜对我下咒痛骂,巴不得穷尽余生的力量将我弄死。
父亲不得已将母亲送到了上海青山医院,派专人看护。
发生了那么多事,父亲再也不与我说太多话了,仿佛大哥大嫂的死将我与父亲之间的血缘分割开来,陌生又熟悉。
母亲送走后,我也搬离了家,我去了水镇小屋那里。
这次不是小住,而是长住。
之前我一直不敢回来,因为这里有太多太多我与思若和大哥他们的美好回忆了,但这次我回来了,所有的心理障碍都可以过去的,经历了那么多事,我该坚强了。
霍长霄听说了我母亲的事,他来找过我,我们都已经互相打开心结了,却大不如从前了,他依旧关心照顾着我,我也一样,但我们彼此却只字不提过去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