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妥。
苏璟离开后,又过了大半个月。
这天,我同思若到城东佛寺上香,路上遇到流氓,是苏璟出手相助,那时再见他时,已是容光焕发的少年郎模样了,眉目清秀,看着多了几分温润儒雅。
“浅浅姑娘,你还好吧?”他说。
我点头:“嗯,没事,多谢。”我一直有些避讳与过多的陌生的男子交谈。
思若知道苏璟此人,见我有所避讳便主动开口说:“苏先生出手相助,我们感激不尽。”
“哪里,当日浅浅姑娘救回奄奄一息的我,那才是大恩,如今我已然回到家中,继母已经绳之以法,我亦接管了家业,想来从未好好报答过浅浅姑娘,不知浅浅姑娘可否尝个脸,让在下请客以作答谢。”
“见死相救,人之常情,小小恩情,何足挂齿,苏先生着实言重了。”
我拒绝得很明显,他却不觉尴尬,只说道:“浅浅姑娘此言差矣,该报的恩一样不可少,霍公子可在?”
我一愣,长霄哥哥?
我问:“你找他干嘛?”
他笑说:“请客报答,又岂是独请浅浅姑娘一人呢?”
我着实猜不透这苏璟心里到底想什么。
思若同长霄说了此事,我哥拍手叫好,说:“好啊,咱四个就去吧!”
我说不过他们,只好同行。
苏璟在上海的和平饭店请我们吃饭。
饭桌上,我沉默寡言,倒是我哥和震霄哥哥和苏璟交谈甚密。
饭后,我们一行人走在街上,着实醒目,引人注意,不知何处冒出来的帮会中人,一上来就袭击我们,我们一下子
分卷阅读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