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发,驳岸边青墙灰瓦的江南水乡的古屋错落有致,在杏花微雨中迷了人眼。
我嘀咕着:“怎么震霄哥哥这几日都不来寻我玩?”
思若正绣着丝帕,正认真,都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我来水镇小住,他也是知道的,原还想着过些日子天放了晴,同他一道去泛舟,去踏春放纸鸢呢,竟不想他居然不来找我。
“听我哥哥说,这几日他要考试,只怕没时间来找我们玩。”思若忽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垂头丧气地说:“我还想着找他们来玩呢。”
正说着,只遥遥看见小轩窗前,水巷上一乌篷船缓缓驶过来,霍长霄就伫立船头,我透过细雨如丝般朦胧看着他,朝他招手,他雀跃大叫。
“不好意思,迟了,要考试。”霍长霄说。
“没事,考得怎么样?”我问
我哥一手搭着我的肩说:“哎,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你哥哥我考试如何?”
我故作严肃说:“你不是一直自诩神童吗?小小考试,自然是难不倒你,我问了,不过是多费唇舌,哥哥说是与不是?”
我哥哥大笑:“妹妹所言一字不差,哥哥我的确应付得了。”
霍长霄听得直笑,良久才平复下来,正色说:“我有个事儿想同你们说。”
我见他难道如此正经神秘,不觉好奇,凑近了些问:“是何事如此惊慌?难不成你又惹是生非了?”
思绪笑道:“自然不是,我哥又岂会因这等事而故作神秘,那未必有些小题大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