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
无论是否被糟蹋,日后哪还会有男人愿意要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池靖当时也为轿中的女子感到惋惜,但他的命运也没比月清好上多少。
在燕都,池靖只是个不起眼的乡野小伙子,他自认自己不是愚钝的,更不是不思进取之人,但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更没有多少钱的他,在燕都过得极其艰难。
也许进城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那时的池靖已是走投无路,在燕都的一个月,几乎花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钱,也没能找到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若是再这么下去,等待他的就是流落街头,沦为乞丐。
原本有着一腔抱负的池靖,父亲倾尽一生血汗钱让他所学的东西此时却丝毫不能帮他分毫,若是会个一技之长兴许还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那夜雨很大,因为再也拿不出钱交付客栈的费用,池靖被赶了出来。
站在屋檐下躲避着大雨,池靖却是不知自己今后该何去何从。
无助地蹲下身,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却想混杂着雨水,是否可以在这无人的夜晚中,让自己的懦弱不那么明显。
一双精致的绣鞋便是在那时出现在池靖的眼前,站定在他跟前,顶上不时滴落的雨水被遮挡了去。
池靖愣了一下,抬起头,那一瞬,他以为自己看见了无边黑夜里的月亮。
至此池靖还记得月清同他说的第一句话:“夜那么深了,你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是吗?”
那晚池靖并不知道月清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明明她穿得光鲜亮丽,妆容精致,为何要用“也”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