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了起来,“飞哥……泉哥脑袋让一女的砸了个窟窿,兹兹往出喷血……情况不妙搞不好……搞不好得出人命……”
大飞听完,抬腿就是两脚,“就这么点破事还他妈的颠颠跑来跟军哥说?大泉他那条烂命也值得我们军哥抬眼皮子?去,告诉大泉,死了活该。脑袋都□□出血了,还他妈的是被一个娘们干的,混成这熊样都不嫌丢人,还有脸让我军哥替他出头……”
强子冷不丁挨了两脚,踉踉跄跄的差点没摔跟头,见大飞骂骂咧咧的,也不敢再吭声了,就眼巴巴地瞧着江军。
江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依旧稳如泰山地打他的台球,一打一个准。
虎子眼睛瞧着台案上的球,随口问了问,“那大泉现在咋样了?”
强子见终于有人搭理他,有问必答,“阿德已经打120了……”
虎子又问,“人呢?”
强子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话中所指,赶紧回答,“阿德在那儿看着呢,没让走,叫我来问问军哥……您看这事……”
虎子掐了烟,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按,“那娘们啥来头?”
强子摇摇头,“没来头……”
大飞呸了一句,“扯,没来头敢来‘月色’撒野?”
强子苦口婆心地解释,“真的,飞哥,我敢诳你吗?那女的你应该也认识……”
大飞来了兴致,两眼放光地问,“谁?”
强子老实交代,“就是在小吃街卖面的那个,叫西施。”
大飞嗤地一笑,“西施?我还貂蝉的呢,跟我俩在这儿逗闷子呢?”
强子急的满头是汗,想了半天,才憋出来一点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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