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是没有区别,她便放弃了打扰他的念头。
思绪虽多,回忆也不浅,但该做的作业还是得麻溜点完成。,晚修一半的时间已经过去,老师也不想待到晚修结束便早早点完第二次名。
按照田一渲直觉,不多时老师就会委托某位认识的同学管理纪律,然后悄悄离开。
她发现自己带少了一份作业,便想着一会儿下课先把已经做完的作业和不需要用到的书放回课室,顺便拿一下明天要做的作业。
只是田一渲忘了,晚上的课室是很黑,有的不过月亮忽明忽暗的光线,勉强能够看见路,虽然有手机当手电筒,但还是黑、静得可怕,与白天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田一渲略带紧张的上楼梯,假装淡定,心里头却唱着“咱当兵滴人,有啥不一样!”她总觉得脑海里响起士气高昂的音乐便没那么害怕。
而且,来都来了,返回阶梯教室总会不爽。
还没等田一渲上到二楼,突然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以及灯光,没等她来得及害怕这是人是鬼,董瑾就已经站在她面前,说道:“学霸要去拿书吗?”
“嗯...你也是呀?”田一渲顺势提问,突然有人作伴,她就胆大起来觉得啥也不是事,但也习惯性的想把感受说出口:“没想到教室那么黑。”
他们一起走到四班门口,继续往前走就是五班了,董瑾说:“你等等我,我拿完书再和你去五班,反正顺路。”
“真哒?”田一渲一不小心表现得开心,说道:“好呀。”
于是,两人默契的走进四班。
高中时,田一渲更多时候是躲避别人的帮助,连他们开口的机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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