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毫无缝隙。
林小雅心惊胆颤，一边挣扎，一边用力地甩开鱼尾，小心翼翼地不触碰到她的身体。
柯元被她不停地磨蹭，喉头翻涌，声音沙哑地低吼：“你别再扭来扭去了！”
“你放开我！”林小雅气得发狂，用力地拍打她的胸膛，硬邦邦的。
柯元捏住她的手腕，深吸几口气，咬牙道：“别动！”
林小雅逃脱不得，又被她威胁，又急又气，嘲讽道：“我就动，你能怎么样？你一马平川还小气，你嫉妒我！”
“好！你自找的！”
林小雅眼皮直跳，下意识地推开她，下一秒，却被柯元捏住了。
“别动，我就碰一碰。”
林小雅又羞又气，像一条张牙舞爪的小蛇被捏住了七寸，软弱无力地直抽气。
“柯元，你是不是疯了？”
林小雅错了，不该嘲笑她平胸，不该炫耀自己的好身材。
如果可以重来，她一定离这个疯女人越远越好！
柯元呼吸急促，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大手缓缓用力，安抚道：“别怕，我就摸摸。”
怎么可能不怕？
虽说都是女人，但这尺度已经超出了开玩笑的范畴吧？
或许是林小雅挣扎的幅度太大，滑腻的鱼尾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小腿。
柯元疑惑地低下头，“水下好像有东西？”
“怎么可能？”林小雅一边扒着她的衣襟，一边用力地甩开鱼尾。
“嗤拉——”衬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柯元不再关注水中的异物，而是紧紧盯着破裂的衣襟，眼神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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