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卖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殊桥冷笑,看吉萨合尔的眼神已经不似先前,“现在来找我?你爸妈不管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管。”
吉萨合尔沉默了片刻,说:“这件事,是苏布同意了的。她只托人告诉了我,不敢告诉爸妈,怕爸爸拿着枪去闹出了事。”
一个卖了女儿的父亲愿意为女儿出头?
殊桥表示怀疑。
已经在一边听了许久的何秋露问殊桥,“到底什么事?”
她听了半天,什么也听不懂。
殊桥摇了摇头,不愿意把内容告诉何秋露,转而对吉萨合尔说,“你想让我怎么帮她?生下孩子?”
吉萨合尔说:“老师,我想让妹妹活下来。”
面对男孩干净的目光,殊桥很想说,这样的人生,活下来又有什么用?
可是她又一顿,活下来。
她才九岁。
她应该活下来。
今天来报名的孩子有不少和她同龄的,大家虽然不说富裕,但笑容淳朴,跟在爸妈身边。
可是她——苏布合尔,一个孩子,已经要成为孩子的母亲了。
殊桥转头就想呕吐,但她捂住唇,忍住了。
她逼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确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人,但让一个拥有了二十一世纪思想的正常女人听到这件事却置身事外,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直接挑战着她过往建设起来的世界观,疼痛,剧烈,带着浓郁的挑衅。
“吉萨,我答应你。”殊桥说,“但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