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应珈楼和喜儿从走廊上走过,他走在前面,就见到尽头的虞晚章。
虞晚章很好辨认,即便她低着头,但五官深邃,鼻尖又小又翘地挺立,像座小山峰。
那两人姿态暧昧,男生低垂着头都能看出面红耳赤,温度再高点恐怕都要尖叫出声。
身后喜儿说个不停,嗡嗡嗡地不知疲惫,应珈楼头一次觉得吵闹。
对面的男生喊了他的名字,应珈楼理所当然地应了一声,打了声招呼。
他要去原来的隔室抄经书,手里捏了串琉璃佛珠,在两指间来回滚动。
忽然两根手指往外一扯,佛珠收了外力挤压,串珠的尼龙绳到了极限。
忽地一松,把玩的佛珠弹跳到他手腕上。
他下意识地脚下一顿,目光远眺着那尽头,心底微酸,澄澈澈的目光染上情绪,连他自己也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