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岸你忙着去哪里?我有事找应珈楼。”
提岸眼睛忽然亮起来:“太好了,能不能麻烦晚章施主帮我把师兄的东西带给他,我还要急着参看其它师兄们讲经。”
他张开手,手里是个哮喘气雾。
虞晚章不假思索:“他在哪里?”
***
庭院芜绿春深,刚落了沙沙春雨,湖面青烟,淡天一片琉璃。
高雅整洁的房间里白衣少年席地而坐,面对着湖面誊抄佛经,如美人勾月,静鸟栖枝。
檐角垂挂着一串铃铎,铃铎榛榛,掩盖住微小的叩门声,房门忽然被打开,虞晚章弯腰进入屋内。
应珈楼转头,那青玉般棱角分明的脸上并未露出惊愕,眉眼弯弯带笑。
“虞施主是碰到提岸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