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她的情况是不是就暴露在应珈楼面前。
车子忽然紧急向右侧拐,在大脑还来不及下命令,她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右倒,跌落在应珈楼怀里。
微冷的檀香掺杂着花香强势地进入她的领域。
微苦,冰凉,像是早春的雨水。
她的手触碰着细腻冷意的肌肤上,柔软光滑,慢慢冷却她身上燥热。
过了几秒后,车子恢复正常。
虞晚章说了声抱歉,镇定自若地回到自己位子上。
饱满的苹果肌慢慢像是在蒸笼里一样热,那颗右眼睑下的黑痣愈发明显突兀。
虞晚章低头,侧边的头发丝缎一般划过耳畔。
应珈楼眼角余光一扫而过,冷淡地收回目光。
“有只狗突然冲出来。”秦叔抱歉地说。
“没事,以后